男友新買了台相機,說要給我拍一組寫真。
快門按了兩百多張,我湊過去翻相冊。
前一百八十張,全是他的青梅顧薇棠。
櫻花樹下的回頭,咬吸管的側臉,她彎腰係鞋帶時露出的後頸。
每一張都調過色,加了柔光。
輪到我的二十幾張,全是順手抓拍,連構圖都沒有。
"你拍我的怎麼都糊了?"
林珩遠翻了翻,隨口說:
"你老動,沒法對焦。"
顧薇棠在旁邊捧著奶茶笑:
"珩哥拍我的時候我也沒刻意擺pose啊。"
他立刻調出一張給她看:
"你看這張,光線剛好打在你鎖骨上,我調了二十分鐘參數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,手撐在顧薇棠椅背上,拇指幾乎碰到她肩膀。
我把相機還給他:
"我手機內存滿了,這些照片你別傳我了。"
他說好,頭都沒抬。
當晚我把手機裏所有和林珩遠的合照打包進了一個加密文件夾。
林珩遠,二十分鐘的參數,一百八十張的耐心。
你的快門為誰按的,曝光度比你的嘴誠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