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婆婆是個天生就讓人燒心的極品。
六十多歲的人,一點規矩都不懂,隻會算糊塗賬。
今天能將廚房炸得滿屋黑煙,
明天就能掏出一萬養老錢買一屋子三五保健品。
每次我咬著牙替她擦屁股後,都隻能無奈地賠笑。
直到萬聖節那天,公司組織了團建。
我去女廁時,卻忽然發現門縫地下倒進了大片猩紅的顏料。
接著是老公的女兄弟蘇晴大叫道:
“天哪!血!有人在廁所裏生孩子了!”
隨後掏出手機開始直播:
“這女人私生活真是爛透了!不知道是和哪位野男人搞出來的!”
我氣得發抖,打電話向老公求助,他卻回道:
“萬聖節不就是要整點節目效果嗎?”
“她拿點顏料惡作劇,你至於這麼較真掃她興嗎?”
正當我百口莫辯之際,人群被粗暴的推開。
我那成天犯渾的婆婆拖著掃把闖了進來,並將喇叭開到最大:
“惡作劇是吧?老娘也來陪你們玩個大的!”
“蘇晴,你上個月做清宮手術,在病曆上的緊急聯係人卻填的是我兒子!這也是萬聖節的玩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