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藏事型人格,事事都講究事以密成。
高三那年,我媽天天追問我想報哪所大學。
我沒吱聲。
直到保送通知書寄到家裏,她還以為那是什麼新型詐騙。
所以後來,就算我偷偷創業拿了大結果,也還在勤勤懇懇地當陸瑾晏的金絲雀。
他以為我每天抱著電腦追劇。
其實屏幕另一頭,坐著十二個等我拍板的高管。
他以為陸氏拿到那筆救命投資,是遇到了貴人。
其實每一筆錢,都是我親手批的。
我一直想著,等公司正式敲鐘,我就告訴他所有秘密,和他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。
直到他身邊突然多了個小網紅。
年輕,漂亮,惹人憐。
她怕黑,陸瑾晏便每天送她回家。
她生病,陸瑾晏便守在病床前徹夜陪護。
她被黑粉堵在家門口,他更是丟下我們的周年宴,趕去替她撐腰。
滿場賓客都等著看我失態。
我卻隻是笑了笑。
然後趁陸瑾晏不注意,悄無聲息地做了三件事。
撤資,賣房,以及——
起訴離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