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上,夫君裴玄跪求皇帝收回所有封賞。
隻求聖上準他和離,迎娶守寡三年的恩師之女。
滿殿豔羨的目光轉為譏諷。
剛剛挽著我胳膊的夫人也退避三舍,嘲諷我挾恩圖報的婚姻果真不能長久。
七年前我爹用命替裴玄擋箭。
臨死前,將我的手放到他掌心托付餘生。
他也在父親墳前許下承諾:
“我記得你的恩,會一輩子替知婉擋風遮雨。”
這七年,他把中饋交給我。
我病了他親手煎藥,婆母罰我跪祠堂,他也替我擋了。
我以為日子久了,恩情總會變成別的。
愣怔間,他掏出一份庚帖。
再次叩首:
“知婉父親對我有恩,我不能丟下她不管。”
“請陛下為她和我義弟賜婚,也算我沒辜負當年在她父親墳前許下的諾言。”
頂著滿殿如芒刺背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