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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後，顧明珠伏法。

大理寺送來結案文書，附著宋家那份偽造婚書的抄件。

書吏說，她在獄中反複求見裴玄。

直到聽說他已經被押往北境，她才不再問婚事，日日哭著說自己不想死。

臨刑前，她仍托人求將嫁衣帶走，沒人答應。

我收好文書，沒有再問。

這一年的冬天，我的膝傷又疼過幾回。

小荷照大夫說的給我熱敷，我便將賬拿到床邊看，困了就睡。

翌年開春，我買下了租住的小院。

院裏的舊門換過，鑰匙交到我手裏時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