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多嘴問了一句他西裝上的香水味,沈宴將我扔在無人的高架橋上一整夜。
「認清你的金絲雀身份,學不會懂事,就滾出沈家。」
暴雨淋透的那一刻,我終於徹底學乖了。
第二天,我主動幫他的白月光收拾主臥,連避孕藥都按時擺在他床頭。
他深夜晚歸,我不再亮燈等候,而是禮貌為他備好醒酒湯便退回客房。
白月光假摔陷害我,我不辯解不委屈,直接雙膝跪地標準道歉。
沈宴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,暴躁地掐住我的下頜:「薑黎,你裝這副死人樣給誰看?」
我微笑著抽回手,遞上一份淨身出戶的解約書:
「沈總放心,三年試用期滿,我合格退場,祝您與白小姐百年好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