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敵國當了整整七年質子的顧景珩,是我拿命護著挨過來的。
如今他帶著兵馬殺回皇都登基做了皇帝,頭一道聖旨卻是把我打入冷宮,轉頭迎娶相府千金為後。
「看見你,朕就想起在泥潭裏搖尾乞憐的那些日子,惡心透了。」
高高的龍椅上,他俯視著宣判我的罪。
相府千金踩碎我編了數年的平安結,他就在旁邊冷眼瞧著。
甚至為了討新皇後高興,他一道旨意把我的母族全數流放到苦寒之地。
我不吵也不鬧,隻是找他討要當年的三件舊東西:
我親手磨出來的護心鏡,我送他的定情木簪,還有我替他擋災換來的免死玉佩。
顧景珩滿臉嫌棄扔還給我:「拿上這些爛攤子,以後少在朕麵前晃悠。」
他隻當我是換個法子爭寵。
卻不知,取回三樣東西的那天,便是我耗盡心血設局、徹底閉眼咽氣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