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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的相遇,最後的別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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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習慣用“在忙”敷衍女友,直到她徹底消失。他翻遍全屋,隻找到一張便簽:“你說得對,今天確實要加班。”那是他最後一次說謊的理由。後來他才發現,她畫了一本繪本,把他每一句謊言都記錄在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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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哭的孩子,被留在最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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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震發生時,我和繼父帶來的兒子程洛同時被困在坍塌的隔間裏。 橫梁卡在我倆中間,撬開一頭,另一頭就會被徹底壓實。 身為骨科主任的母親趕到現場,看了一眼我們的位置,毫不猶豫指向程洛: “先救他,我兒子天生痛覺缺失,他感覺不到疼,能多撐一會兒。” 橫梁撬起的瞬間,另一端砸下來,我聽見自己左臂骨頭斷裂的聲響。 我沒有哭,沒有喊,不是因為不疼。 是真的感覺不到。 姐姐扶起程洛往外衝,路過我時低頭看了一眼: “你連眉頭都沒皺,說明傷得不重,等第二批擔架。” 未婚妻最後一個出現,她扯下高定女士西裝外套裹住程洛還在發抖的肩膀: “洛洛痛得一直在發抖,你好歹是學醫的,自己先做個簡易固定。” 沒有人注意到,我的小臂已經被砸的血肉模糊。 碎骨刺穿了橈動脈,血順著指尖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 我不怕痛。 可我的血,和所有人一樣,流幹了就會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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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風才是最後的溫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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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友陸挽星和好兄弟季塵的一場惡作劇,讓我失去了雙腿。 因為愧疚,他們相約自殺贖罪。 陸挽星吞了藥,救回來後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。 好兄弟跳了樓,最後雙腿癱瘓,變得和我一樣,永遠坐上了輪椅。 看著他們痛不欲生的樣子,我心軟了。 於是季塵搬進了我家,陸挽星發誓會當好我們兩個殘疾人的雙腿。 可漸漸地,愧疚變成了偏心。 同樣是行動不便,季塵稍微磕碰,陸挽星就會緊張地湊過去檢查傷口,輕聲安撫。 而我不小心摔在浴室,她隻會皺眉不耐煩: “你都習慣這麼久了,怎麼還不能自理?” 國慶前夕,季塵撫摸著雙腿遺憾: “阿星,我這輩子都沒機會去爬長城了吧。” 陸挽星紅了眼,二話沒說,連夜打包行李推著季塵飛去了北京圓夢。 可她們忘了,今晚超強台風將會登陸。 等十二級狂風撕碎落地窗,把我卷出高樓的那一刻,我沒有掙紮。 因為風一點也不冷,比他們留給我的背影暖和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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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穿著西裝推開禮堂大門時,裏麵已經在舉行婚禮了。 新娘是我未婚妻沈硯星,新郎卻不是我。 她的竹馬許淮安,正穿著同款的白西服挽著她的手臂練習入場。 司儀在旁邊配合著倒計時,賓客們鼓掌叫好。 我愣在原地,許淮安回頭看見我,勾著唇角笑了。 “辭哥你來啦?快看,我和星姐在玩結婚的遊戲。” 他今年二十六歲,說這話時眨著眼,語氣透著無辜。 沈硯星皺了皺眉,拉著我的手走到一邊。 “他就是想體驗一下當新郎的感覺,我們從小就這樣玩。” 我說今天不一樣,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。 我媽卻快步走過來,一把奪過我胸前的真絲襟花。 “先讓淮安玩完,又不耽誤你們的事。” 我爸在旁邊幫腔: “淮安就是有童心。你連這點度量都沒有?” 許淮安眼圈紅紅地看著我,嘴角卻翹著: “姐夫,走完流程我就把星姐還給你,好不好?” 我沒再說話。 司儀重新念起了新人誓詞,念的是沈硯星和許淮安的名字。 我站在自己的婚禮上,成了一名多餘的觀眾。 看著燈光下雙手交疊,相視而笑的兩人,我轉身離去。 這場扮演遊戲,我不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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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五年,陳鯉書第三次把離婚協議擺在我麵前。 我沒鬧沒哭,平靜地拿起筆簽了字。 她愣住了。 因為前兩次,我一次吞了半瓶安眠藥,一次拿刀捅了自己的肚子。 每一次她都會紅著眼把協議撕掉,滿臉憎恨的看著我。 所以這第三次,她以為我還會用命去留她。 可這次我簽完字放下筆,她反而慌了。 “你就這麼簽了?” 我笑了笑沒說話。 因為昨晚,我聽到她在書房裏和一個人視頻。 屏幕那頭的女人,眉眼和她一模一樣,隻是老了十歲,憔悴得不成樣子。 那個人說: “這一次他還是不會簽的。” “上一世他查出胃癌晚期都沒簽,拖著那副快死的身體當著程宴的麵從天台跳了下去。” “程宴瘋了,餘生都活在愧疚裏,鬱鬱而終。” “我們誰都沒有得到好下場。” 陳鯉書沉默了很久,聲音發澀: “那我該怎麼辦?” 屏幕那頭的她閉了閉眼: “再提最後一次。如果他還是不簽,就別再提了。” “把他留在身邊,好好待他,他活不了幾年。” “但......程宴能活。” 我知道這次如果我不簽,她就打算認命了。 但我不想認命。 我把簽好的協議推過去,起身的時候腿有點軟。 “陳鯉書,你自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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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車禍失憶後醒來的第183天。 我的記憶像一麵碎掉的鏡子,隻剩下零星幾塊。 我記得自己的名字,記得陽光照在手背上的溫度。 但關於車禍之前的事,一片空白。 沈沛說他是我老公。 半年來,他寸步不離地照顧我。 換藥、喂飯、陪我做康複。 所有人都說我嫁了個好男人。 我也這麼覺得。 直到今天。 他坐在床邊,指尖描過我的手背,我正準備翻過手掌扣住他。 眼前浮出一行冰冷的字。 【快跑,別被他騙了。】 【他不僅家暴,還出軌你親妹妹,半年前你堅決向法院起訴離婚。】 【車禍是他們安排的,他現在裝深情,是為了哄騙失憶的你撤回離婚訴訟。】 【如果你信了他,你會被騙走全部財產,偽造成抑鬱跳樓。】 我整個人像被凍住了。 門被推開,妹妹許瑤走進來。 寒暄了幾句,她突然提起公司保險櫃裏有份急用的合同,讓我把密碼告訴她。 那些字再次出現。 【保險櫃裏沒有合同,全是他們出軌的鐵證。】 【給了密碼,你就什麼都沒有了。】 我慢慢鬆開沈沛的手。 抬頭看著眼前這兩張熟悉又陌生的臉,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。 "什麼保險櫃?什麼密碼?" "還有,你們兩個......到底是誰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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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填誌願當天,閨蜜對著竹馬陳渡挑眉宣戰: “老規矩,咱倆同時說出蔓蔓心儀的學校,看誰更懂她。” 陳渡笑著應下: “誰怕誰啊,輸了的人請一個學期食堂。” 他們各自轉過身去,像兩個即將對決的劍客。 “三、二、一!上海大學!” 兩人異口同聲說出答案,愣了一秒,然後笑出聲。 “可以啊你,知道蔓蔓喜歡上海的老洋房。” “你也不賴,蔓蔓的分數穩上這所,離家近,最適合她。” 我坐在對麵,安靜地吃著冰粉。 其實我更想去北京,上海大學是他們心儀的學校。 但我已經習慣了這場遊戲。 初三選興趣班,他們猜我想學什麼。 兩個人同時喊出“吉他“。 我其實報了陶藝,但他們已經幫我把吉他班的表交了,說三個人一起學才有意思。 高一元旦聯歡選節目,他們猜我想演小品。 但其實我想唱歌。 結果我被塞進他倆編的三人小品裏當背景板,他們在觀眾的笑聲裏對視。 高二生日,他們猜我想要一隻白色帆布包。 兩人買了同款,送我的時候還感歎: “天哪咱倆審美也太同步了吧。” 其實我說過我想要攝影集,隻是沒有人記得。 我終於聽懂了這個遊戲的規則。 他們猜的從來不是我,而是彼此。 我隻是那道名義考題。 我放下勺子,拿起桌上那張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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綿寶和媽媽被拐進大山的第七天,終於聯係上爸爸裴晏修。 綿寶迫不及待地開口:“爸爸,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和媽媽回家?” 很快,電話裏傳來男人無情的嘲諷:“你媽這麼喜歡離家出走,有本事一輩子別回家!” 綿寶一聽,頓時慌了,磕磕巴巴道:“爸爸,是因為有壞人綁架了綿寶,媽媽是為了保護綿寶,才被他們抓走......” 沒等綿寶說完,對方已經失去耐心,直接打斷:“綿寶,你真是被你媽帶壞了,謊話張口就來!” 綿寶委屈,聲音裏夾雜著哭腔:“爸爸,綿寶沒有撒謊......” “爸爸,綿寶好疼。” “綿寶想回家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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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紀先生,您的人工肺左側纖維化程度已經高達97%。" 醫生輕輕敲了敲CT片,眉頭緊鎖,"按照目前情況估計,最多還能維持一個月。" 紀琛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左胸,感受著人工肺運轉時傳來的細微震動。 "不過值得慶幸的是,"主治醫師推了推金絲眼鏡,試圖讓氣氛稍顯輕鬆,"最新型號體積縮減不少,續航能力......" "不換了。" 紀琛直接打斷了他。 他拿起鋼筆,在治療同意書上毫不猶豫地寫下"拒絕"二字。 "紀先生!" 醫生猛地站起來,椅子與地麵摩擦發出尖銳聲響。 "您清楚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嗎?這關係到您的生命安全!" "我很清楚,這一個月裏我隨時可能停止呼吸死掉。" 紀琛將鋼筆仔細收好,眼神平靜得看不出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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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身玫瑰的最後一瓣
匿名 著/精品故事
和富家千金訂婚三年,所有人都知道我愛她愛到沒有底線。 她一句想吃城東的蛋糕,我淩晨三點冒著大雨去給她買。 她讓我替她擋酒,我喝到胃出血。 我竭盡所能,努力扮演她合格的未婚夫。 直到後來,她的白月光回來,她和我斷崖式分手。 可半夜又哭著打電話來說她想我了。 我著急去見她,出了車禍。 最後一瘸一拐趕到她所說的地方時,才發現她正被她的白月光摟著懷裏哄堂大笑。 她身邊的幾個朋友七嘴八舌地嘲諷我: “還得是薇薇,一句話就能讓舔狗不要命地趕過來。” “不過你也真是的,來這麼快,又讓我們賭輸了!” 麵對周遭不懷好意的笑聲,我充耳不聞。 隻是上前輕輕抓住未婚妻的手,問她: “時藍......你能不能再說一次,你想我了?” 江時薇聞言臉色驟變:“你叫我什麼?” 她記得。 江時藍,是她已經去世的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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