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四點,我拉黑了曾經在地震中拚命救我的女友。
五年前寧城地震,我被困地下五十二個小時。
搜救隊放棄了,她用手一塊塊挖開碎石。
餘震來時,她把我護在身下,鋼筋紮穿她的肩膀。
昏迷前她問我:
"要是我能活下來,你願不願意當我男朋友?"
我紅著眼拚命點頭。
那次地震後我情緒時常崩潰,她整夜抱著我安撫,從不厭煩。
我以為她會是我身後永遠不倒的港灣。
直到我去找我好兄弟,看見她依偎在他懷裏流淚。
她閉著眼,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疲憊和脆弱。
聽完他們的對話我才知道,那場地震給她留下了更深的傷。
她重度抑鬱,整夜失眠,長期承受兩個人的負麵情緒。
每次發作,她都來我好兄弟這尋求安慰,我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。
我站在門外,手腳發麻,愧疚和心痛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為什麼她要刻意隱瞞呢?我就這麼不值得交心嗎?
回家後,我對著合照沉默了很久,眼眶酸得發疼。
然後,我拉黑了她所有聯係方式,訂了回寧城的機票。
如果離開能讓救命恩人的病好起來,我願意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