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進宿舍頭一天,舍友貼心地給我們一人塞了根煮玉米。
“大家搬一天宿舍肯定累了,我買了點玉米,大家墊墊肚子。”
大家邊吃邊誇她暖心。
她擺擺手,瞥見我床下的新塑料水桶。
“我搬一天行李還沒買盆,鞋臟了,借你桶泡泡。”
她說完就把沾滿泥的球鞋按進我的水桶,還問我會不會嫌她鞋臟。
上一世,我吃人嘴短,硬是把“嫌”字咽了回去。
哪知道這之後,她背著我們偷偷用遍全宿舍的盆刷鞋、洗腳,甚至偷穿我們的鞋。
半個月後,全寢腳氣泛濫,一開鞋櫃整個樓道都是酸臭味。
她搶先哭訴,說隻在開學時用過我的盆,話裏話外說是我有病。
我被全寢辱罵霸淩,最後被輔導員調出宿舍,在絕望中割腕。
再睜眼,她正準備把一隻散發酸臭的運動鞋往我水桶裏按。
“哎,借你桶泡下鞋,順便洗個腳......”
我一把奪過水桶,把玉米和她的鞋一起從窗戶扔出去。
“不借,再動我桶,我連你一起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