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五個人從小有個規矩:玩過家家,舉手選新娘。
二十年裏,閨蜜喬念從沒輸過。
我隻能端茶倒水,替他們收拾散場後的狼藉。
每次我不肯,他們就笑:
“少數服從多數,你怎麼輸不起?”
直到裴硯川向我求婚。
他說:“這次不用投票,新娘隻能是你。”
婚禮當天,我替賓客安排好座位,才發現大屏上的新娘名字換成了喬念。
我提著裙擺趕去休息室,卻聽見發小笑著問:
“真不告訴她?她還在外麵替你們招呼客人。”
喬念聲音發顫:“可這畢竟是她的婚禮。”
裴硯川替她戴上頭紗。
“半年前投票,四個人都選了你,還有什麼好顧慮的?”
“她盼了這麼多年才嫁給我,不會舍得走。”
另一個發小推了推門邊的茶盤。
“待會兒還讓她送戒指?她做慣了,不會出錯。”
我低頭看著腕上的訂婚手鏈。
原來小時候的新娘是假的。
長大後許給我的婚禮,也是假的。
我摘下手鏈,放在茶盤旁,回複了那封擱置半年的外派邀請。
隨後退群,拉黑,獨自離開酒店。
二十年裏,我輸掉了他們所有的投票。
這一次,我退出。
從今以後,我的人生不再交給他們表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