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了霍嶼七年,熬成霍太太的第二年,他看上了公司的實習生。
遞離婚協議那天,他連鋼筆帽都替我擰開了。
“補償四千萬,庫裏南歸你。”
我哭得睫毛膏糊了半張臉:
“她會的,我都能學。
“她二十二,我......我可以去打熱瑪吉。”
他抬腕看了眼江詩丹頓,眉心一皺。
我立刻簽了。
再哭下去,四千萬要打折。
再拖下去,我的腰也藏不住了。
搬走那天,實習生給我轉了一百萬。
【姐,剩下六百萬我開了分期。】
【還有,說明書第四十頁沒看懂,他回一個“嗯”是啥意思?】
我秒回:
【一個“嗯”是同意,兩個“嗯”是想你,拖長音的趕緊哄。】
霍嶼到現在都以為,是他先變的心。
他不知道,他是我掛出去賣的。
一本八十八頁的手寫說明書,七百萬,包教包會,售後三個月。
高鐵上,我摸著肚子,把賬又算了一遍。
進口奶粉,雙語早教,縣城最好的學區房,再盤兩家蜜雪冰城。
算完,我把霍嶼的微信設成了免打擾。
畢竟男人可以分期賣,奶粉可不能分期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