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圈出了名的人形複印機。
八歲那年,堂哥搶了我的洋娃娃。
我學著二叔的聲音,給他班主任打電話,說堂哥自願承包全班一個月的值日。
堂哥擦了三十天黑板,見我一次哭一次。
高中時,校花造謠我勾引她男朋友。
我模仿她的語氣,把她魚塘裏的十二個男人同時約到操場。
十三個人當場會師,她連夜轉了學。
後來,我聯姻嫁給了京圈太子爺。
新婚第一天,公公便在別墅立下規矩:
不準當著我的麵說銀行卡密碼,不準讓我聽商業機密,更不準給我發超過三秒的語音。
直到老公的白月光回國。
他特意警告我:
“念念也是學人精,你有的東西,她看一眼就想要。”
“你別故意刺激她。”
當晚,白月光穿著和我一樣的裙子,頂著和我一樣的臉走進家門。
她當眾播放了一段錄音。
裏麵的“我”親口命令財務,將公司三千萬轉進海外賬戶。
老公立刻報警,要親手送我坐牢。
白月光湊到我耳邊得意道:
“姐姐,我連你的聲音都能複製,你拿什麼跟我鬥?”
我沒忍住笑了。
別人學我,最多撞衫。
她學我,是準備撞刑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