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我們五人小團體裏的便利貼女孩。
男友裴聿澤的胃藥,竹馬程越和季沉的家庭瑣事,還有溫嵐碰不得的芒果,我全記得。
他們喝醉了,總笑著把爛攤子推給我。
“怕什麼,鬱笙會處理。”
裴聿澤靠在私人會所的真皮沙發上,眉眼冷淡,指間夾著我的黑卡。
“她最細心,也最舍不得我們。”
我竟把這句話當成偏愛,一記就是十二年。
直到裴聿澤生日那晚,我在他手機裏看見海城頂層公寓的平麵圖。
四間臥室,都標好了名字。
沒有我。
溫嵐問:【鬱笙怎麼辦?】
兩個竹馬回:【讓她留在北城退房、賣車,再把我們的東西寄過去。】
裴聿澤垂眸回了一句:
【她不會在意。】
【等收拾完,她自己會跟來。】
隔著水晶燈晃碎的光,我看見他漫不經心的側臉。
原來這些年,我記得他們所有人的需要,他們卻連我的未來都忘了留位置。
我沒有哭,也沒有質問。
隻是在他們慶祝搬去海城時,簽下了巴黎珠寶總部的三年合約。
明早七點,我會離開這座城。
而他們的航班在五天後。
裴聿澤還不知道。
他剛發來消息:
【溫嵐胃不舒服,記得送藥過來。】
這一次,我撕掉了最後一張便利貼。
他們丟下的便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