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省錢,我給未婚夫唐俊逸做了八年的人體寫生模特。
他畫展獲獎那天,我坐在台下熱淚盈眶。
可口罩被扯下的一瞬,周圍卻響起一陣哄笑:
“這不是畫裏的女主角嗎?真人和畫上差得也太多了!”
大幕徐徐拉開,我渾身血液瞬間凍住。
畫上展出的那些狼狽神情、卑微姿態,我從來沒有為他擺過。
他卻添油加醋地將其變成了供人評頭論足的作品。
顧靈柔站在旁邊,笑著掐了一把我的腰:
“師娘最近是不是夥食太好了?”
“難怪老師說,你已經沒有以前上鏡了。”
我衝上去想撕掉那些畫,卻被保安死死摁倒在地。
唐俊逸甚至漫不經心地替我攏了攏衣領:
“小嘉,你應該高興啊。”
“這組‘繆斯’係列拍賣了三千萬。我們終於有錢結婚了。”
“靈柔的父親聘請我做藝術館首席,我們再也不用為錢發愁。我會給你盛大的婚禮和婚戒,我們去巴厘島度蜜月......”
他越說越激動,沒有看見身後顧靈柔輕蔑而得意的眼神。
“你的形象加上我的畫技,足以讓我們成為家喻戶曉的藝術家!”
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“對了。”他話鋒一轉,上下打量我。
“你最近是胖了點,還有很多老板等著訂畫。我給你半個月,瘦回八十八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