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取通知書發放那天,電視台來我家采訪。
爸媽笑著展示姐姐的清北通知書。
“我家女兒從不讓我們操心,聰明又聽話。”
弟弟露出崇拜的目光。
“我姐一直是我心目中最厲害的人,沒有人比得上她。”
校草同桌笑著摸她的頭。
“年紀第一不是她就是我,但每次我都輸得心甘情願。”
姐姐被圍在最中間,習慣自己永遠是人群的中心。
終於有人發現了角落裏的我,問:“那她是誰?”
爸媽和弟弟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:
“遠房親戚的一個孩子,不是我們家的。”
校草同桌飄來一個冷淡的眼神。
“班上一個不思進取的同學,三年來對我死纏爛打。”
我沉默不語,躲開鏡頭進了自己的小房間。
看著破書桌上那份鍍金的錄取通知書。
是不比清北遜色的國外名校。
它漂洋過海,給我送來一個不被任何人期待的遠大前程。
我想這個將我排擠在外的家,沒有它的萬分之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