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凜昭出征戰死那年,我的兒子也染上重病沒了。
一夜間,我沒了夫君,也沒了孩子。
我受不住這打擊,徹底瘋了。
爹娘嫌我克夫克子太過晦氣,連夜派人把我拖出沈家,丟進了城外破敗的靜安寺。
那五年,我穿著破布爛衫,睡在漏風的柴房裏。
每天哭喊著蕭凜昭和兒子的名字,喊到嗓子流血,也不肯停下。
直到今天,靜安寺的大門被人從外麵轟然推開。
我縮在草堆裏,抬頭就看見那個我念了整整五年的男人。
他沒死。
不僅沒死,他還穿上了明黃色的龍袍,成了高高在上的新帝。
他身邊站著我那逃婚十年的妹妹沈殊月。
沈殊月手裏,還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。
那孩子眉眼和蕭凜昭一模一樣,正仰頭脆生生地喊沈殊月“娘親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