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定國公顧承稷成親那日,父親被指認猥褻顧承稷妹妹顧念兒,當場拖出去斬了。
母親聞訊後,不堪受辱,懸梁自盡。
婚禮變葬禮,愛人變仇人。
我扯著顧承稷的袖子,哭喊著要為父親伸冤。
顧承稷猛地甩開我,語氣冷厭:
“你爹借診病淩辱我癡傻幼妹,人證俱在。”“如今留你一條性命,已是格外開恩!林微言,你便留在國公府,永世替你那罪孽深重的父親贖罪!”自此,我被困在顧家,受盡磋磨。他要我白日跪在祠堂謝罪,晚上手抄經書,為顧念兒祈福。我暗自給自己定了期限:
若三年後,顧承稷依舊仍不肯信我半分,我便去地下陪伴爹娘。
期限將至,我沒有等來公道,等來的卻是顧承稷要娶柳含煙為平妻的消息。最後一點念想,徹底燃成灰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