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騎士病,見不得人被欺負、受委屈,尤其是和我有娃娃親的竹馬周硯辭。
他在十五歲那年失去母親,父親的小三帶著私生子登堂入室。
明明是周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,卻連自己的房間都保不住。
我看不下去,從此成了他的騎士。
替他趕走欺負他的人,追回他母親的遺物,陪他一步步奪回周家,看著他坐上掌權人的位置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愛他入骨,連周硯辭也這麼認為。
其實我隻是個重度顏控的騎士病,而他最可憐,也最好看。
不過陪伴的時間久了,我對他也並非毫無感情。
直到他新招了個秘書許曼寧。
她辦事總出錯,會把咖啡灑在周硯辭身上,動不動就紅著眼睛道歉,總躲到他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