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揚州富商的庶女,打小就能聽見昏迷人的心聲,被府裏當不祥人。
全家都寵嬌縱的嫡姐,爹出海帶回來的珠寶,從來先緊著她挑。
早前嫡姐定了親,對方是兩淮巡鹽禦史家的獨子。
誰料男方遇到水匪,救回來時人事不省。
太醫院的醫官都發話,醒過來的概率不足一成。
禦史府派人來問婚約算不算數。
嫡姐當場摔碎定情的雙魚玉佩,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能聽見:
“我才不要嫁給活死人守寡!”
“我要嫁的人怎麼可能是這種不死不活的廢人”
前幾天我去碼頭送藥,靠近他病床就聽見了心聲。
“我是當今聖上最疼的嫡出七皇子,隱姓埋名來查漕運貪腐的欽差!這個有眼無珠的毒婦!”
“太醫說我半年就能醒!”
“誰願意照顧我,明麵上的3條漕運大船、10份兩淮鹽引、3間蘇州織造坊全給她!”
我眼睛瞬間亮了。
當即上前對總把頭府的管事福了福身:
“若貴府不嫌棄,我願意嫁。”
當不當夫人不重要。
主要那10份鹽引,一年賺的錢夠我花十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