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命先生說我命格太硬,克親。
剛定下婚約,未婚夫沈舟便染上奇症,我那雙生妹妹也莫名咯血。
我自責是自己害了他們,甘願跪在雪地裏求主持收留。
去苦寒的法華寺剃發修行三年,替他們祈福擋災。
臨行前,父母不舍,沈舟也眼眶通紅:
“等風水轉好,我必接你回來。”
第三年冬,我帶著抄好的百卷佛經提前回京,想看看他們的病好了沒有。
卻在府裏聽見張燈結彩的歡笑聲。
沈舟正溫柔地給妹妹戴上鳳冠,我娘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當年也是無奈之舉,你姐姐性子太剛烈,絕不會同意做平妻。”
“隻能用命格之說騙她去寺裏磨磨性子。”
沈舟握著妹妹的手:
“月兒身子弱,隻有先娶你做正妻我才放心。”
“等明日大婚後,再去寺裏把她接回來做平妻,大家還是一家人,她定能體諒的。”
我站在廊下的風雪中,看著手裏凍出凍瘡的手指。
這自以為是的家人和夫君,我全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