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常說她腦海裏有個虐文係統。
為了刷滿破鏡重圓的成就,她每個月都要鬧一次失憶。
我爸不僅不帶她看醫生,反而狂熱地配合她玩“重新愛上你”的遊戲。
隻要我媽設定自己是未婚少女,我爸就會把我關進地下室,警告我:
“別出來嚇到你媽,破壞她的沉浸感。”
我餓得去廚房找吃的,我媽尖叫著說家裏進了野孩子。
我爸為了安撫她,將四歲的我在大雪天反鎖在門外凍了一夜。
六歲那年,我媽為了觸發生死絕戀的終極劇情,點燃了別墅的窗簾裝暈。
我爸衝進火場死死抱住她,她順勢淒楚地睜開眼:
“先生,你是誰?”
我爸瞬間紅了眼眶,抱著她衝上救護車,去追尋所謂的丟失記憶。
他們誰也沒管火勢已經蔓延到了二樓。
我被濃煙嗆得絕望等死時,是路過的沈家少爺破窗將我救出。
二十年後,我接管了沈氏資本。
在並購案的談判桌上,兩個中年人卑微地給我遞上企劃書:
“沈總,隻要您肯注資,我們願意把小女兒送去給您當助理。”
說話的人,正是當年把我留在灰燼裏的親生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