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村的女人一生隻能結三次“石板血約”。
三次用盡,若未婚,便要嫁給山神贖罪。
楚澤被破產逼得跳樓那年,我刻下第一道血約,換了他東山再起。
楚澤被抑鬱症青梅捅那年,我刻下第二道血約,換了他起死回生。
今天,我刻下第三道血約,坐在掛滿紅綢的婚房等著,隻求他兌現諾言——按時來娶我。
可直到天黑,我隻等來了他助理的電話:
“楚總在陪林小姐挑高定禮服,今天沒空。”
我忍著心絞痛打給他:
“知音的抑鬱症又犯了,我不陪著她會出事的!”
“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無理取鬧?等她情緒穩定了,我馬上回來接親。”
我掛斷電話,看著手腕上的山神印記。
等不到了。
明天月圓,山神花轎就要來接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