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養獵犬為生。
妹妹幼時被犬咬過一回,阿娘直接便打死了那條犬。
可妹妹仍怕,夜夜夢魘,見犬就哭。
有一回,幼犬追著我手裏的狐皮跑,妹妹躲在阿娘懷裏,竟笑了:“它追姐姐,不追我。”
阿娘便把狐皮做成尾巴,係在我腰後:“陪它跑兩圈,全當哄妹妹安心。”
此後家裏每添新犬,我都得先做一回狐狸。
妹妹沒笑,阿娘便不吹哨,我就不許停。
後來妹妹敢獨自放犬了,仍喊:“姐姐跑快些,它要追上了!”
原我以為隻要嫁了人,就不必再做狐狸。
可大婚前一日,妹妹剪下我的嫁衣裙擺,縫成了一條紅尾巴。
“姐姐再陪我玩一回,明日我便送姐姐出門。”
我不肯:“那兩條新犬還沒養熟,不能放。”
未婚夫卻接過犬索:“我牽著,絕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