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身子孱弱,出生起便被送到家廟修養。
直到年滿十五,才被接回侯府舉辦及笈宴。
正要戴簪時,周姨娘突然帶著一對粗布麻衣、舉止粗鄙的貧困夫婦進來。
口口聲聲說我並非侯府小姐,而是他們的親生女兒。
姨娘聲音不大,卻字字有力:
“當年這婦人生下女兒後,侯府的嬤嬤上門討要。
“說她家女兒八字好,借去侯府衝喜兩日,可誰知一去便再無音訊。
“這些年來,他們二人苦苦尋覓,好不容易尋到金陵,卻礙於侯府的權勢不敢上門。
“妾實在不忍見骨肉分離,便自作主張將人帶了來。”
女人哭得撕心裂肺,字字泣血。
“我們雖然人窮,卻不能連親生閨女都不識得!
“還請侯爺、夫人明鑒啊!”
丫鬟氣得直跺腳。
“這一看就是周姨娘找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