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大將軍和長姐賭氣,將裴家當家玉佩隨手扔給了我。
長姐一氣之下遠走他鄉。
可聯姻聖旨已下,誰也不敢悔了這樁親事。
出嫁那日,我在喜宴上喝得酩酊大醉,出盡洋相。
婚後,我點了裴臨淵的園子,掀了將軍府的屋頂。
隻為找裴臨淵討要一紙放妻書。
他卻隻是默默修好園子,命人搭了更堅固的屋頂。
任我恣意妄為,也從未苛責半分。
我鬧了五年。
鬧到連我自己都累了,他還是會在每次歸家時平靜問我:
“這次又闖了什麼禍?”
我漸漸開始覺得,那放妻書也不是非要不可。
直到他又一次出征歸來,馬背上卻帶著失蹤五年的長姐。
裴臨淵麵色平靜,從我懷中抽走當家玉佩。
“今後不用刻意闖禍了,我不會再拘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