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留下來一枚老金鐲子。
媽先拿去給了姐姐,問她拿來當嫁妝好不好。
姐姐嫌款式土氣,不肯要。
媽訕訕收回,轉頭套在我的手腕上。
“你皮膚白,壓得住這顏色,喜歡嗎?”
前世,我寶貝似的一直戴著。
媽確實對我好,坐月子是她伺候,家裏有點好吃的也總記得叫我。
直到姐姐婚姻不幸,流產離婚,媽整日以淚洗麵。
病危在床時,媽拉著我的手,看著那鐲子長歎。
“要是當年你姐收了這金子,沒準能擋個災。我到底還是沒能護住最疼的那個。”
重活一世,分嫁妝那晚。
我當著全家人的麵,把金鐲子摘下來。
“媽,太重了,我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