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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靈島·石頭裏的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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寡嫂是出了名的八卦精,最愛嚼我的舌根。 家庭聚會上,她笑眯眯開口: “弟妹,你這天天加班,會不會跟男同事加出感情來啊?” 我張嘴想解釋,老公一把拉住我。 “開個玩笑,你非要要小題大做?” 第二次聚會,她又不經意提起: “弟妹,我昨天看見你從酒店出來,這還是得注意著點啊。” “可別在外麵染了傳給成軍。” 我攥緊筷子:“你再說一遍?” 老公卻摔了碗。 “她說的沒錯,你不怕得病我還怕呢!” 我氣的摔門就走,除夕夜卻還是被拽回了婆家。 嫂子這次指著我兒子,笑出了聲。 “安安啊,你怎麼光長得像你媽,看著一點不像老成家的種啊!” 婆婆臉色驟變,拉著兒子就要去醫院。 我撲過去攔,腳下一滑,整個人從樓梯上栽下去。 再睜眼,嫂子又笑眯眯地坐在了我對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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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撕穿越女,腳踢狗皇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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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因沒給領導秘書點讚,我被調崗成了保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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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休息,全公司就我沒給領導秘書的朋友圈點讚。 第二天,我就收到了調崗通知書,從項目經理變成了公司保潔,月薪一萬二變兩千。 領導秘書張曼將通知書遞給我時,笑容甜得發膩。 “小林啊,兩千塊錢的活兒,總比失業強,對吧?” “以後衛生間的地,每天記得拖三遍,拖不幹淨就再多拖幾遍。” “你以前那間辦公室就歸我了,東西我都給你放保潔處了,記得去拿。” 辦公室內噤若寒蟬。 我麵無表情走到保潔處,發現自己的東西被胡亂丟在地上。 水杯碎了一地,鍵盤也基本散架,書上麵還有幾個清晰的鞋印。 我嗤笑一聲,掏出手機發了條微信。 “媽,這間辦公室的租金不用打折了,水電也別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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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五塊錢砸了我的診所後,全村都悔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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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因我賣的藥比網上貴五塊,他們就要砸了我家的診所,村子裏唯一的診所。 劉翠花和她丈夫擋在診所門口,唾沫星子飛濺。 “網上賣十五,你收二十?都說醫者仁心,你的仁心被狗吃了?!” 我指著進貨單:“我拿貨量少,進貨就是這個價,網上那是批發價。” “我不管!” 她男人一腳踢翻門前的候診長椅。 “今天不把差價吐出來,你這診所趁早關門!” 我轉頭看向門外。 七八個村民站在那,有人竊竊私語,有人舉著手機拍。 就是沒一個人上前。 我低頭看了看沾了唾沫的袖口,慢慢摘下手套。 行。 二十公裏外的鎮衛生院,走路要三個鐘頭,公交車一天隻有兩班。 你們最好別生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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愚人節那天,我跟同事赤條條躺在床上的照片被全網瘋傳。 我對那晚毫無印象。 但所有人都知道我出軌了,包括丈夫和女兒, 丈夫沒提離婚,隻是再也沒正眼看過我。 女兒把照片撕得粉碎:“我沒有你這麼臟的媽媽!” 我被辭退,也找不到新工作,隻好回家做起家庭主婦。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等丈夫女兒都睡了才敢休息。 這樣的日子,我過了五年。 我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。 直到昨晚,我給丈夫送水果,聽見他在打電話。 “我本來隻是愚人節開個玩笑,誰知道這麼嚴重。” “不過也好,她現在不是挺安分的嘛。” 我站在門外,看著手裏的乳腺癌診斷書,突然笑了。 可笑著笑著,眼淚又掉下來。 陳凱, 這次愚人節,我給你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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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都察院第五年,我從父親那兒學來的一身為官之道,竟全沒了用武之地。 隻因我的同僚們實在過於安分了。 陳禦史一心鑽研法典,連喝茶都在翻案卷; 劉禦史淡泊名利,把出風頭的差事都讓給同僚; 王禦史倒是精明,可他最恨人情往來,逢宴必躲。 院內一片清正,倒也安好。 這日,我正與同僚喝茶,提起最近覺著有些無聊。 話剛落音,一道有些陌生的聲音響起: “諸位大人好雅興,隻是下官初來乍到,不知能否討杯茶喝?” 我抬頭,看著新任都禦史身旁那張溫潤如玉的陌生麵孔,勾了勾唇。 這不就來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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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國當天,我在機場享受了一把明星待遇。 一堆少男少女將我團團圍住,尖叫著“笙笙我愛你!” 我以為是發小準備的社死小驚喜,硬著頭皮比心,引起一片尖叫。 上了出租車,我還在發微信罵發小陳橙:“搞這麼大也不提前說一聲。” 等紅綠燈時,司機瞥了我好幾眼,問:“明星也坐出租車啊?” 我擺手自謙:“您看錯了,我哪像明星啊。” “是嗎?可是那兒還有你的海報呢。”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。 高大的LED屏上,一個女人正拿著飲料,笑盈盈地看著我。 看上去是一張代言海報。 一切都很正常。 除了那張......與我分毫不差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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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年二十歲,卻有一個七十歲的丈夫。 蕭儒是港城有名的富商,我應聘成為了他的秘書,被他迷暈侵犯。 他給了我一張七位數的支票,讓我閉嘴。 我收了。 不是原諒,而是報警太便宜他了。 後來我生了兒子,母憑子貴,嫁入蕭家成為正式太太。 他得意得很,逢人便說自己寶刀未老。 可他不知道,這個孩子,其實應該喊他“爺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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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智商二百,十六歲就被清華錄取。 而我,智商隻有八十五,從小就被要求向她看齊。 媽媽找來變聰明的偏方,我一吃就是十年。 頭暈、惡心、心跳加速,我咬牙撐著,終於在17歲考上一所重點大學。 可她看我的眼神,隻有嫌惡。 “你姐姐能上清華,你憑什麼不行?” “複讀!” “考不上清華,你就不配當我女兒!別叫我媽!” 一千八百二十五個日夜,九千一百二十五顆藥。 第五次走進考場前,她給我灌了一整瓶藥。 停筆那一刻,我感覺心臟劇烈跳動,隨即眼前一黑,身體重重砸在考卷上。 阿姨,如果這次我考上清華。 能不能讓我叫你一聲“媽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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