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產後第二天。
一男子從柴房走出,邊係褲帶邊拍姐夫的肩:“下一次啥時候?”
姐夫掂著錢袋,頭也不抬:“排著吧。”
姐姐及笄那年嫁了人,成親兩年生了六個。
隻因她是千年難遇的好孕女,任何男子與她相交一次,她便能受孕。
出嫁前夜,娘把門鎖死,紅著眼叮囑:“這體質,死也不能說!”
姐姐卻笑了。
“那不是正好?能生養,婆家還高看我一眼。”
她枕著姐夫胳膊,把什麼都說了。
從此,柴房成了她的囚籠,不同男子進進出出,孩子一個接一個。
我趴在柴房破舊的窗戶上,伸頭往縫隙裏看。
草席被鮮血浸透,姐姐的手無力垂落,渾身滿是青紫的傷痕。
我沒敢出聲。
我們是雙胞胎。
我,也是好孕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