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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情未涼顧人已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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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子考上重點高中那天,丈夫堅持在本市最貴的酒店辦升學宴。 我爸媽從鄉下趕來,特意買了新衣服。 可宴席開始前,丈夫卻讓服務員把他們的座位撤了。 “主桌坐校領導和家長代表,爸媽去後麵那桌。” 我看著席卡: “我爸媽也是孩子的家長。” 他壓低聲音: “他們又不懂教育,坐主桌隻會問人家一個月賺多少,太丟人了。” 就在這時,他的初戀帶著父母走進來。 她母親一落座,丈夫便親自替她拉開椅子。 “念念一家是孩子的升學貴人,給學校捐過助學金,當然要坐主桌。” 我爸聽見了,默默把給孫子的紅包收回口袋。 媽媽卻還在替丈夫解釋: “城裏規矩多,坐哪兒都一樣。” 我忽然想起,兒子生病住院時,是他們連夜坐大巴趕來,輪流守了七天。 如今孩子考上學了,他們卻連一張像樣的桌子都不配坐。 我拿起話筒,走到宴會廳中央。 “今天這頓飯,誰是貴人,誰有資格坐主桌,我想讓孩子自己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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座位已涼,紅包還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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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廷宴將即將臨盆的我第6次按在手術台上,給他的青梅練手時。 他的兄弟打賭,這一次宋瑤能不能成功把孩子接生下來。 “顧哥,嫂子的肚皮都快成試驗田了吧?連著生剖了五個,你也真下得去手!” “這次要是再讓瑤瑤主刀,嫂子不會真跟你拚命吧?” 顧廷宴無所謂道:“她體質好,就算沒了還能再懷。” “瑤瑤因為她媽難產去世,立誌要做婦科接生聖手,拿我老婆練練手怎麼了?” “等這次接生成功,我就給瑤瑤開一家獨立診所,也算圓了她的夢。” 話音落,顧廷宴帶著穿好手術服的宋瑤走進來。 像往常一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 “乖,忍一忍,讓瑤瑤給你主刀。” “等她克服了心理障礙,以後我們再生孩子,就不用這麼受罪了。” 這樣的把戲,我陪顧廷宴玩了五次,搭進去了五個未出世的孩子。 這一次,我不再大吵大鬧。 將一份早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,平靜地遞到他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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