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海城最出名的不是東方明珠,而是首富太子爺的老婆竟是個啞巴。
一夜之間父母雙亡,她沒眨一下眼睛。
難產的孩子出生就送到國外,五年不見一麵。
就算是青梅竹馬的丈夫當著她的麵和別的女人睡覺,她也隻是莞爾一笑。
所有人都說她能忍,沒人知道,她是真的沒辦法反抗。
難產時意外撞破首富家中的秘密,就被關進暗無天日的地牢,施暴至啞。
被強行注射藥物,數不清的精神醫生圍著她日複一日的重複。
“太太,您病了。”
直到她腹中的孩子被藥物的刺激強行打死,她才明白這場婚姻從始至終就是一場騙局。
五年後,世界頂級福利院內。
“林總,陸景深又給我們福利院自願贈與一千萬捐款。”
林晚平靜的整理合同中的文件,嘴角略過一絲嘲諷,“拒絕他的捐款。”
小助理神色一愣,她訝異的衝到林晚身旁,“林總,您是不是糊塗了?陸景深可是海城的首富!”
“隻要是他感興趣的人和事,他都揮金如土,像這樣財大氣粗的冤大頭怎麼能拒絕呢?”
林晚麵不改色的合上合同,語氣淡然,整個辦公室瞬間陷入一陣死寂。
“因為他那個精神失常的啞巴前妻。”
“是我。”
話落,她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,打開電腦繼續處理工作。
在場的人不可置信的麵麵相覷。
他們的女總裁在五年前披荊斬棘殺入職場。
短短幾年的時間就成了世界級銷售冠軍,雷厲風行,不容小覷。
怎麼可能會是海城首富那個鬧得滿城風雨的啞巴前妻呢?
等待電腦啟動的時間,林晚透過電腦屏幕的反射光注意到脖子上的針孔疤痕。
在她最後一次注射超額的藥物催眠,被從不見天日的地下室放回家時。
遲傘傘衣衫不整的穿著情趣內衣從她的臥室擠出來,男人滿臉饜足的緊跟其後。
他臉上毫無被撞破的心虛,反而得意的抬起手觸碰她,“又挨了一針,你要是乖乖聽話,哪還用吃這些苦?”
男人身上的吻痕隨處可見,林晚下意識後退半步,避開他的接觸。
見狀陸景深步步緊逼,直到她退無可退死死的盯著她。
“敢害死我母親,卻不敢看我一眼嗎?”
提及陸母,她心底泛起一陣苦澀。
林晚在國外讀書的幾年做生意和黑道打交道,黑道太子爺向她逼婚,她逃回國內聯姻,斷了和國外的一切聯係。
再次被找到後,黑道太子爺用陸景深的巨額債務和生命安全威脅她。
無奈之下隻得同意把孩子送出去當質子,永不相見。
再回房卻發現陸母受到刺激心臟病病發,她火急火燎的去找特效藥,人已經咽氣了。
陸景深是私生子,陸母摸爬滾打撫養他一直到陸父病逝才得以回家,剛過上好日子不過短短幾年便一病不起。
在國外出差的陸景深趕回來的時候陸母已經火化了,他到最後沒能見到母親最後一麵。
看見的隻有林晚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,孩子被人帶走的照片。
他獨自在陸母的墳墓前坐了一夜,將她關進不見天日的密室。
一次次被強行注射藥物後,林晚受到刺激,得了啞病。
......
陸景深眼神微動,嘴角的笑意消失,不顧她的掙紮將她死死的禁錮的懷裏,迫使她的視線看向窗外。
“還是這麼沒禮貌,一句話都不願意和老公說。”
“你是被她帶大的,如果你今天再這麼沒禮貌下去,她可就要被活活凍死在雪地裏了。”
雪地裏,將她從小養大的保姆王媽正渾身直顫的跪在雪裏。
她有嚴重的哮喘病,這樣刺激下去活不了多久。
她強忍著男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劇烈掙紮著,可不管她怎麼樣也掙紮不開。
見在雪中跪著的人已經失去了意識昏倒在地上,臉色蒼白的可怕。
她拚命的掙脫著跪到地上連連磕頭,男人絲毫沒有打算放過她半分的念頭。
“寧願不要臉,也不和我說話?”
“林晚,你就這麼金口難開?”
男人挑起她的下巴,眼中的煩悶之色明顯,“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?能眼睜睜的看著媽死在你麵前?”
“是我哪裏不能滿足你,你什麼時候勾搭上別的男人的?”
她崩潰的將頭磕出血來,無名火在劇烈翻烤著她的心,刺激著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萬語盡澀難於口,她做不到讓陸景深陷入困境。
可她更說不出,自己為了成為他的後盾差點嫁給別人。
她不知道磕了多久,男人不耐煩的抬起腳步離開,冰冷的聲音在她頭頂回蕩。
“別裝了,人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