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辯前夜,大哥突然打來電話,聲音發顫:
“阿織,媽媽腦溢血,已經送急救了。”
二哥緊跟著發來語音,哭腔都在抖:
“織織你快來,媽媽情況不太好,爸爸一個人扛不住。”
我連夜買了最早的高鐵票,從學校趕到三百公裏外的省城醫院。
到了才發現,病房是空的。
護士站查不到任何住院記錄。
我給大哥二哥打電話,關機。
給爸媽打電話,關機。
給男友和閨蜜打電話,也是關機。
我蹲在醫院走廊裏,手指發抖地刷新學院群消息。
導師剛發了通知:
【碩博連讀名額答辯已結束,通過名單如下:
蘇甜甜、陳驍、賀遠洋、賀遠洲。】
四個名字。
我男友、閨蜜、大哥、二哥,一個不少。
唯獨替換掉了本該站在答辯台上的我。
群裏有同學問:“江織呢?她不是排第一嗎?”
蘇甜甜秒回:“她沒有來答辯,是自己棄權的哦。”
我看著這條消息,指甲掐進掌心。
自己棄權的?多好聽的一句話。
我沒有回任何人的消息。
隻是打開郵箱,點開了那封三個月前收到的國外offer。
這次,我點了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