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嫁那日,我一眼便看出,我和姐姐的花轎被人調換了。
可我沒有聲張,反而高高興興地坐了進去。
隻因我生性貪吃,胸無大誌。
聽說皇商陸家名下有十八間點心鋪,我求之不得。
直到三日後回門。
姐姐挽著書生,對我冷嘲熱諷:
“上一世我嫁入陸家,不到半年便敗落,最後竟淪落到沿街乞食。”
“你嫁的裴郎雖清貧,後來卻連中三元,官拜首輔,讓你做了一品誥命夫人。”
“這一世,也該換我享受榮華,讓你嘗嘗我受過的苦了。”
裴硯握緊姐姐的手,冷眼看我:
“上輩子讓你這個好吃懶做的女人平白享了富貴,想想都虧。”
“這一世,我自然要娶更加貌美多才的婉婉為妻。”
我驚得連手裏的桂花糕都掉了。
原來他們都重生了。
姐姐以為換了婚事,便能搶走我的運勢。
裴硯也以為,他能平步青雲,全憑自己的滿腹才學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是天庭蓮池中最貪吃的錦鯉投胎轉世。
生來自帶福運,走哪兒旺哪兒。
沒了我的好運加持,七年屢試不第的裴硯,拿什麼中狀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