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從仙門歸來那天,給姐姐弟弟各帶了一枚護身玉符,隻有我沒有。
我剛要開口,媽媽已經合上錦盒,收進儲物袋:
“你姐常年在外做生意,容易招惹邪祟。”
“你弟修為低,還要參加仙門考核。”
“你命硬,真遇到危險,給家裏傳音就行。”
我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把那句“那我呢”咽了回去。
總覺得隻要不爭不搶,在這個家裏遲早能分到一點偏愛。
後來我上山采藥遭遇妖獸,被撞下山坡,急需護身玉保命。
我忍痛給媽媽傳音,她正在仙衣閣陪姐姐挑限量法衣。
“等一下,你姐這件雲錦仙衣剛從上界送來,我走不開。”
我又咬牙聯係爸爸,他正陪弟弟在劍閣挑選本命劍。
“一枚玉符都沒有?你讓附近的修士幫幫忙不行嗎?”
我疼得渾身冷汗,最後還是同行的藥童耗盡靈力,將我背回醫館。
三天後,我捂著隱隱作痛的傷口,一步步挪回家。
推開門,姐姐正穿著新仙衣,弟弟則把玩著剛認主的靈劍。
媽媽端著靈果出來,不悅地掃了我一眼:
“三天兩頭不著家,還帶回來一身血腥味,趕緊把衣服洗了。”
沒人在意我慘白的臉,也沒人想起三天前那道求救傳音。
那天夜裏,我收拾好所有行李。
門外笑聲不斷,熱鬧得刺耳。
沒人知道,明日天亮,我便會乘上北去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