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年來接親那天,我妹笑著堵在臥室門口。
“姐夫,我姐身子弱,你以後可得把她保護好!”
“不如你現在繞我們小區跑個一萬步,看看誠意?”
他二話沒說,頂著太陽跑了一個多小時。
親戚們直誇我找了個好丈夫。
結果婚後,傅年卻給家裏立了一條死規矩。
“你們家不是喜歡看步數嗎?以後生活費也按步數來。”
“一萬步一百,夠大方了吧?”
可我患有先天心臟病,平日裏走五千步都大喘氣。
但我以為他隻是在賭氣,過幾天就好了。
結果婚後第一個月,他給了我兩千生活費,笑著遞過來二十公裏馬拉鬆的報名表。
“規矩得立住。”
我跑到心臟驟停被送往醫院,搶救過來後,他把五萬醫療賬單拿給我看。
“眠眠,五百公裏,別偷懶。”
後來我剖腹產生下孩子,我以為他不會再提了。
卻沒料到他連孩子的奶粉都算成步數。
“這是你對寶寶的誠意,不跑,那就讓孩子餓著。”
我捂著溢血的刀口跑到昏厥時,意外聽見他聲音寵溺的對電話那頭說。
“今天沒能陪歲歲走一萬步,馬上給你轉十萬作為補償。”
我慘笑著拿出手機撥通了另一個電話。
“不是說要等我離婚嗎?現在機會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