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婆婆去省城看病時,客艙突然劇烈顛簸。
丈夫做空乘的白月光突然撲過來,解開了婆婆的安全帶扣。
婆婆的額頭撞上前排椅背,又被甩到過道裏,連滾了三排。
地毯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我手忙腳亂地想給丈夫打電話,空乘立刻攔住我:
“這位乘客,機上禁止使用通訊信號。”
“你如果幹擾了導航係統,全機三百多人的命你擔得起嗎?”
周圍乘客齊刷刷看向我,眼神裏全是指責。
她又緩和下語氣,說她可以用機組內線聯係地麵塔台。
今天當值的塔台指揮正是我的丈夫。
對講機接上頻道後,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委屈:
“楚哥,嫂子的媽媽自己解開了安全帶,現在躺在過道上不肯起來!”
“周圍旅客都嚇壞了,我真的好為難......”
我不可置信地吼出聲:
“楚慕聲!媽快死了!你趕緊指揮飛機降落!”
兩秒後,他冰冷的聲音傳來:
“紀雲汐,你媽不懂事在飛機上鬧,你也不懂事?”
“我會讓這架航班多盤旋等待一小時,這次必須讓你長長記性!”
對講機啪地斷了。
我手上沾滿婆婆的血,耳邊嗡嗡作響。
我媽?
躺在地上快死的,是他親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