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歲那年,鎮北侯府張貼告示,懸賞三千兩尋找失蹤多年的嫡女。
養父看見我耳後的月牙胎記,當晚便給我換了一身新衣。
“進了侯府,不管他們問什麼,你都說記得。”
“敢壞我的好事,回來我打斷你的腿。”
侯夫人紅著眼走到我麵前。
“你幼時,娘喚你什麼?”
我搖頭。
“你最愛吃什麼點心?”
我還是搖頭。
“你走失那日,娘在你的荷包裏放了什麼?”
我攥緊衣袖,小聲道:
“不記得。”
四周頓時響起譏笑。
養父站在我身後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就在這時,一名緋衣姑娘捧著半枚銀鎖走進正堂。
她叫出了侯夫人的閨名,背出了侯爺寫給女兒的家書,還知道西院第三棵梅樹下埋著一壇女兒紅。
每一個答案都對。
世子紅著眼將她拉到身邊。
“阿蘅,哥哥終於找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