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界都知道,我和對家律所的金牌律師樓驚弦是死敵。
但沒人知道我們是相愛四年的戀人。
為了避嫌,我們從未在人前有過互動。
直到我出差四十天回來,前台小哥跟我八卦:
“哥你知道嗎,衡遠那邊來了個實習生。”
“從不帶人的樓律居然親自帶教,好像說是大學就在談的男友。”
我還沒開口,小哥就興奮地給我看容初澈的朋友圈。
一張深夜加班照,背景是樓驚弦的副駕,文案寫著:
“師父說案子沒做完不許回家,嚴師出高徒。”
評論區都在說般配,問什麼時候公開。
樓驚弦點了讚,一句句回複他們:
【他剛來,你們別嚇著人家。】
我反複看了三遍,確認她確實沒否認。
我發消息問她,她隔了兩個小時回:
“我隻是照顧新人,你至於連這個醋都吃嗎?”
我說那你澄清。
她打過來電話,聲音有點不耐煩:
“澄清什麼?你能不能理性一點?公開我們的關係你自己想想後果。”
耳邊電話被掛斷的嘟聲響起。
樓驚弦,既然你連一句"他隻是實習生"都不肯說。
那我們之間,也隻能是對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