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哥們從小就是個怯弱社恐的軟包子,被人欺負隻會躲在角落紅眼眶。
我心疼他,特意讓女友顧南挽在飯桌上教他怎麼回嘴。
顧南挽笑著說:
"罵人公式很簡單,主語加臟字加動詞,比如你XX給我滾。"
林敘白想了半天,小聲開口:
"你的......你的笑容是我餘生不敢奢望的光。"
我笑得差點噴飯,正要說他這輩子都學不會凶人。
卻瞥見一向冷心冷情的顧南挽耳根紅透。
顧南挽看著林敘白,嘴角弧度是我從未見過的柔軟。
林敘白也在看她,那種眼神,像是淋了很久的雨終於找到傘。
我好像忽然明白了。
為什麼最近每次讓顧南挽教他,她從不拒絕。
為什麼林敘白學不會罵人,卻學會了對她裝可憐求安慰。
原來我嗬護已久的怯弱綠茶男,早就用無辜做刀剜走了我的愛人。
既然她已甘心做了別人避雨的傘,那我也是時候退回我的晴空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