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下學期,班裏突然流行起翻花繩。
聽說隻要兩個人能把花繩從頭翻到尾,就預示著能考上同一所大學。
我和發小練了兩周,我姐和青梅看到後沒少笑話。
我姐晏南喬用力敲我腦門:
“多大的人了還信這個,有空不如多刷題。”
青梅楚清芷則靠在桌邊,挑眉看向發小:
“與其指望一根破繩子,不如來拜拜我這個理科第一。”
發小謝嘉樹氣鼓鼓地護著我:
“你們懂什麼!這是我和阿川的兄弟情義!”
我吃痛地捂著腦門,卻又忍不住期待。
若我能和她們翻到最後,是不是就不用再麵對分離?
晚自習下,我鼓起勇氣拿著紅繩去找青梅和姐姐。
還沒開口,就看見楚清芷和謝嘉樹正在翻花繩。
那根紅線纏得亂七八糟,我姐笑鬧著幫他們理線,卻越理越亂。
謝嘉樹抬頭眨了眨眼:
“來得正好,快看這倆笨蛋,怎麼都教不會。”
楚清芷語氣滿是縱容:
“明明是他非要教,我先陪他試試,你等一下啊。”
紅線把他們的手指纏在一起,像極了糾纏一生的諾言。
我攥著口袋裏的紅繩,視線模糊了一瞬。
紅線確實預示著永遠,
隻可惜,他們的永遠裏,沒有我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