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宴剛開席,我的夫君就把我父親按在了地上。
他穿著大紅喜袍,腰間卻別著繡春刀。
“沈崇遠勾結西域,通敵叛國,奉旨拿下!”
話音未落,門外湧進數十名錦衣衛,銀甲寒光,將三百桌賓客嚇得四散奔逃。
我父親,鎮西大將軍沈崇遠,雙手被反剪,臉貼著青石板,嘴角溢出血來。
他麾下一萬安西軍,三個月前在西域失蹤,朝中說他投了敵。
可我相信,我父親的兵,絕不會叛!
“陸斬!”
我衝過去,被兩個錦衣衛架住,嫁衣撕開一道口子,“你瘋了嗎!今日是我們大喜的日子!”
我的夫君,錦衣衛指揮使陸斬,緩緩轉過身。
那張我吻過無數次的臉,此刻冷得像北鎮撫司的刑具。
他看了我一眼,隻一眼。
“拿下沈家所有人,一個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