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妹妹嫁進侯府衝喜。
所有人都說裴繼遠命不久矣,隻要我守滿三個月,等他咽氣,家裏就會接我回來,未婚夫也會繼續娶我。
可我在裴家守了三年。
裴少主沒有死,家裏也從未來接過我。
直到祖母病重,我才偷偷回京。
才知道妹妹已經嫁給未婚夫,他們的兒子拉著我的衣袖,叫我姨母。
父親說,當年若不用我的命給妹妹換自由,兩家都會淪為笑柄。
母親說,我既然已經做過裴家婦,就不該回來破壞妹妹的日子。
而那個曾說會等我的人,端來一碗毒酒,勸我替所有人保住體麵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裴家抬來衝喜花轎的那一天。
妹妹躲在母親懷中哭,未婚夫跪在我麵前,發誓三個月後一定接我回家。
他們遞上婚書,眼神期盼地看著我。
我沒有拆穿他們。
隻是當著兩家族老的麵接過筆,一筆一筆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與此同時,我對他們說道:“我走出了這個門,就不再是沈家女,妹妹會為我盡孝。”
他們以為我是在爭一個活寡婦的名分。
隻有我知道,所謂病入膏肓的裴繼遠,不過是在裝病暗中培養勢力。
他不但不會死,還會成為京中最年輕最神秘的攝政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