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,周硯辭愛慘了我。
公司聚餐時有人給他遞酒,他會先看我的臉色;
財經記者問他成功的秘訣,他從不談眼光和能力,隻說自己娶對了人;
就連公司上市敲鐘,他也堅持把我的名字寫進創始人名單。
他說這一生,我都是他唯一摯愛。
我信了。
畢竟公司最困難的那三年,是我賣掉母親留給我的房子,替他補上資金缺口。
他被合夥人背叛時,是我帶著自己的專利和團隊加入公司,陪他熬過一百多個通宵,才把瀕臨破產的小作坊,做成如今估值百億的集團。
上市前夕,審計部門送來最後一批受益人資料。
周硯辭名下那份家庭信托裏,除了我,還躺著一個七歲男孩的名字。
於是我帶著文件去了他從不許我踏足的臨江別墅。
院子裏正在舉行孩子的生日宴。
周硯辭半跪在地上,替男孩戴好生日帽。一個女人站在他身後,熟練地將手搭在他肩上。
“你真要把小嶼寫進信托?她負責上市審計,遲早會發現的。”
女人看了一眼大門,聲音不安。
“外麵都說你最愛她。你會不會舍不得離婚?”
周硯辭點燃蛋糕上的蠟燭,語氣平靜。
“當初娶她,是因為公司需要她的專利和資金。這些年讓她坐在副總的位置上,是為了穩住董事會。至於愛——”
他伸手摟過女人的腰,笑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