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去世後的第三年,傅承安終於肯為一個孩子辦生日宴。
可那個坐在主位、戴著皇冠的小姑娘,不是我們的女兒。
三年前,一份親子鑒定送到傅承安手裏,他認定我背叛婚姻,也認定患有先天心臟病的念念是我跟別人的女兒。
念念臨終前想再見爸爸一麵,他沒有來。
葬禮那天,他把女兒骨灰丟進河裏,說不想讓野種臟了地。
如今,他把情人的女兒接進家門,給她改姓傅,還要我交出念念生前住過的房間。
為了給那個孩子布置生日宴,他讓人扔掉念念的玩具和衣服。
我隻留下了一隻壞掉的八音盒。
傅承安卻說,傅家不該留著不幹淨的東西,命人將它和其他舊物一起送去回收站。
那天,我第一次求他。
可傅承安卻譏諷我演了三年慈母,如今又想靠死人破壞別人的生日。
他不知道,我的心臟也已經到了極限。
更不知道,當年那份親子鑒定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