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零零年,我是北城航空基地身材最火辣的乘務長。
為了一張和白月光相似的臉,我大膽撩撥清冷克製的民航機長陳硯庭。
可婚後第二年,他就嫌我做派浪蕩,事事拿我妹妹方婉月的溫柔清純做比較。
我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。
當即就跟他離了婚,嫁給了因失憶而耽誤歸來的白月光。
他卻以為我放不下他。
飛機發生故障時,他把最後一個降落傘留給我。
跳傘前,他對我說。
“玉寧,若有來生,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。更不要為了我糟蹋自己,隨便找個替身嫁人......”
我來不及解釋,含淚跳機。
再睜眼時,我竟回到了我瘋狂追求陳硯庭的第二年。
也就是我以為白月光去世的第四年。
我第一時間衝去總機室,給西南航空的好友打電話,告訴她僥幸逃生但失憶的秦淮舟的位置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