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最敬業的那三年,我跟著她一起擠在顧家保姆房生活。
下課我就麻利幫著幹活,生怕自己礙人眼影響了我媽的工作。
顧總和夫人以及大小姐都很有涵養,唯獨少爺,處處挑刺。
不是嫌棄我煮的飯菜是豬食,就是嫌我做事慢。
某次喝水我無意聽到他跟大小姐抱怨:
「那小保姆天天纏著我獻殷勤,對我有非分之想!」
「前幾天她還問我想考哪個大學,要不是我早就放話出去高中不早戀,她可能高中就開始勾引我了。」
「你們對她那麼好,把她那胃口越喂越大,說不好還想嫁到我們家來。」
「你和咱媽可上點心吧!我都快被你們喂人嘴裏了!」
天大的冤枉,我是想借顧家的勢,但還真沒想拿下他!
高考完,打聽到他填的是京市的大學,我趕忙改了誌願填了滬市。
可為什麼口口聲聲嫌棄我倒貼的太子爺,
卻舍下報道,追著我來了千裏之外的南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