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公主病,剛好給自己找了個有騎士病的閨蜜。
小時候,別的小朋友看不慣我,最嫌我嬌氣的她卻次次替我出頭。
從此,我成了她的小尾巴,連吃魚都等著她挑刺。
後來,她嫁進豪門,又把丈夫的親弟弟推到我麵前:
“把他拿下,咱們做妯娌。”
為了繼續跟著她,我追了整整一年,真把她小叔子追成了我老公。
婚後,婆婆讓我端茶學規矩,閨蜜一把奪走我手裏的茶杯:
“她嫁進來是過日子的,不是來伺候你們的。”
直到一個女人挺著肚子找上門,把產檢單拍在閨蜜麵前,要她讓出霍太太的位置。
我老公卻勸她:
“嫂子,我們這種家庭,外麵有個孩子很正常。隻要我哥不讓那個女人進門,你就還是霍太太,何必非要離婚?”
閨蜜當著他的麵聯係了律師。
見她真要離婚,我哭著追進房間。
閨蜜替我擦掉眼淚:
“當初把他介紹給你,是覺得他和他哥不一樣。現在聽他這麼說,我都不知道是護了你,還是害了你。”
我抽噎著抓住她的手:
“顧家兄弟長得更帥,顧家比霍家有錢,家風還嚴,要不我也離,咱倆改嫁他們,不還是妯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