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有公主病,剛好給自己找了個有騎士病的閨蜜。
小時候,別的小朋友看不慣我,最嫌我嬌氣的她卻次次替我出頭。
從此,我成了她的小尾巴,連吃魚都等著她挑刺。
後來,她嫁進豪門,又把丈夫的親弟弟推到我麵前:
“把他拿下,咱們做妯娌。”
為了繼續跟著她,我追了整整一年,真把她小叔子追成了我老公。
婚後,婆婆讓我端茶學規矩,閨蜜一把奪走我手裏的茶杯:
“她嫁進來是過日子的,不是來伺候你們的。”
直到一個女人挺著肚子找上門,把產檢單拍在閨蜜麵前,要她讓出霍太太的位置。
我老公卻勸她:
“嫂子,我們這種家庭,外麵有個孩子很正常。隻要我哥不讓那個女人進門,你就還是霍太太,何必非要離婚?”
閨蜜當著他的麵聯係了律師。
見她真要離婚,我哭著追進房間。
閨蜜替我擦掉眼淚:
“當初把他介紹給你,是覺得他和他哥不一樣。現在聽他這麼說,我都不知道是護了你,還是害了你。”
我抽噎著抓住她的手:
“顧家兄弟長得更帥,顧家比霍家有錢,家風還嚴,要不我也離,咱倆改嫁他們,不還是妯娌嗎?”
......
沈棠替我擦眼淚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,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:
“薑梔,你沒發燒吧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說什麼胡話?”
我抽了張紙巾,擤完鼻涕,認真重複:
“我也離。”
沈棠被我氣笑了:
“被出軌的是我,你跟著離什麼?”
“我嫁進霍家,本來就是為了跟你做妯娌。”
我抓緊她的衣角:
“你都不要霍家了,我為什麼還要?”
沈棠順手替我把哭亂的頭發別到耳後:
“婚姻不是換衣服,不能說扔就扔。”
“衣服不合身都能換,男人憑什麼不能?”
我翻了半天,才找到顧臨川的聊天框。
這些年,他隻在過年和生日發句問候,我還經常忘記回。
我把手機遞給沈棠:
“是這個人吧?”
沈棠一眼認出來,直接按滅屏幕:
“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,別把別人拉進來。”
“我隻問問他有沒有對象,又沒讓他今天來娶。”
房門突然被推開。
霍沉川端著一碟甜點進來,挖了一勺送到我嘴邊:
“哭夠了?吃兩口,跟我回房。”
我偏開臉:
“不吃。”
他把甜點放下,看向沈棠:
“嫂子,我哥已經決定留下孩子。林薇不會進霍家,孩子以後也能記在你名下。”
沈棠問:
“這是你哥的意思?”
“這是對所有人都好的安排。”
我忍不住開口:
“對棠棠哪裏好?”
“她白得一個孩子,霍太太的位置也沒人搶。”
“那以後你也弄出一個孩子,我也得替你養?”
霍沉川皺眉:
“我沒有。”
“我是說如果。”
他把勺子扔回碟子裏:
“就算真有那一天,隻要我沒讓外麵的女人取代你,你還是我老婆,有什麼不能接受的?”
我把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拿了下去。
霍沉川沒當回事,反而笑了:
“別被嫂子帶著鬧。”
“你追了我整整一年。我出差三天,你能給我打二十幾個視頻。”
“真把婚離了,第一個哭著求複婚的就是你。”
他轉身離開。
沈棠握住我的手:
“別因為我衝動。”
我問她:
“你離婚是衝動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我也不是。”
我重新點開顧臨川的聊天框,隻發了一句話:
“你和你哥還單身嗎?”
幾分鐘後,對麵回了一個字:
“嗯。”
我把手機攥進掌心,終於不哭了:
“單身就行。”
“剩下的,我再想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