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的白月光許綿綿說自己鼻尖不夠翹時,蔣傲他瞟了我一眼。
“那就取她的一段肋骨,給你墊鼻子。”
我以為他隻是在開玩笑。
直到四名保鏢闖進家裏,把我拖進他名下的整形醫院。
我拚命掙紮,蔣傲卻把我按在手術台上,親手給我注射了麻醉劑。
意識消失前,我聽見許綿綿嬌聲提醒:
“傲哥,讓醫生挑一段形狀好看的,我可不想做出來是歪的。”
再醒來時,我胸口多了一道猙獰的傷口,身下的床單已經被血浸透。
醫生說我已經懷孕八周。
因為術中大出血,孩子沒能保住。
而那時的蔣傲正忙著給許綿綿墊鼻子,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。
我顫抖著手打電話質問他:
“你為了滿足她的虛榮心,害死了自己的孩子,滿意了嗎?”
蔣傲沉默片刻,語氣裏卻沒有半分愧疚。
“孩子以後還能有,可綿綿身為女人最美好的年華隻有一次。要是耽誤了,誰來補償她?”
“不過取了你一段肋骨,別這麼大驚小怪。”
我低頭看著流產報告,撥通律師的電話。
“幫我擬定離婚協議。”
“再替我報警。”
“蔣傲拆了我的肋骨,殺了我的孩子——我要他坐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