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月後,我做了最後一次傷口複查。
醫生說肋骨缺損無法完全恢複,但經過修複和康複訓練,已經不會影響正常生活。
胸口那道疤仍然很明顯。
醫生問我要不要繼續做淡化治療。
我搖了搖頭。
“先這樣吧。”
我不再害怕看見它。
這道傷疤並不代表我曾經軟弱。
恰恰證明我從那張手術台上活了下來。
離開醫院時,周律師給我打來電話。
蔣傲寄來了一封信。
這是他被帶走後寫的第十七封。
前麵的十六封,我都原封不動退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